这还是头一遭。

        萧子良看着她怒容满面,记起昨日之事,不免有些心虚。

        “你怎么来了。”他披了件衣服下床,有些不自在的问。

        秦氏强忍住眼泪,让小妾和下人都出去,质问道:“老爷给钏钏定了谁家的亲事,为何不与我说一声?我还是萧家的主母,还是钏钏的亲娘吗?”

        萧子良道:“我这个当爹的难道还不能决定女儿的亲事了?”

        秦氏听了这话,知道这事儿的真的,不由心中一阵绝望,叫道:“你是当爹的,我是当娘的!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难道我连她的亲事都没资格知道?”

        “哎呀,你哭什么。”萧子良对她毕竟还是有情义的,见她哭起来,就拉着她坐下,“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与你说吗?昨儿回来的晚,不想打搅你睡觉。”

        “我现在听着呢!你说!”秦氏气的直哭,拍着桌子喊。

        这是她第一次跟丈夫急。

        “你听我说,咱们北齐有八大门阀,你知道的吗?钱家巨富,无人不晓。我给钏钏定下的这门亲事,就是钱家的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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