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谈些什么?我也想听听。”他说。
穹庐里或站或坐,挤挤挨挨地拥了二三十人。也不知为何,气温有点升高,毡布的表面便蒸腾出一股牛羊的膻气和人体的汗臭。
听得马超发问,杨秋讪笑着行礼:“孟起,巴郡那边战局变化,曹公有意请我们去益州作战。呃……大家正在商议,不知是否应该举兵响应。”
“益州?”马超扬眉问道:“曹孟德给了什么条件?”
杨秋小心谨慎地道:“曹公愿意额外提供物资、粮秣,并承诺说,凡是攻入益州的将帅,可分任益州各郡国太守,并授以将军职,容许执掌本郡军政大权,以本郡为养兵之所。”
“益州统共十来个郡国吧,在坐的十名首领一齐南下,倒像是能把益州全占了。”马超拍了拍额头:“还得加上阎行那软骨头,占十一个郡国,哈哈。”
韩遂的部将阎行也是凉州罕见的勇士,曾在马腾与韩遂火并的时候与马超对战,以折矛挝伤马超的脖颈,可马超素来蔑视阎行,只当他是倚多为胜的鼠辈。
听得马超蔑称阎行,韩遂的神色依旧不变。
冷笑了几声,马超又问:“我们如果去益州,关中的地盘呢?凉州的本据呢?曹孟德有没有个说法?”
杨秋瞥了眼韩遂,答道:“孟起不必过于担心。曹公此前已经答应了,将以文约公为凉州牧。凉州的本据,文约公自然会替大家好好照顾。另外,咳咳,孟起如果不愿意常驻益州,青州牧的职位,也已经虚位以待……”
说到这里,韩遂插话道:“哪怕贤侄有意凉州牧,也不是不可商量。我倒是很想见见青徐之地的海岱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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