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长嚅嗫半晌,方才交待:“小人……小人一时糊涂,适才持刀进入富户家中,意图劫财。”
“混蛋!”雷远身后不远处,一名都伯破口骂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校场中极其明显。想来此人乃是这名什长的上司。
雷远回身瞥了一眼,那都伯慌忙俯身行礼,不敢再发声。
“你劫了什么?”
“半匹锦缎,还有一缗劣钱。”什长惨声道:“其它的断没敢拿,也没敢伤人性命。”
“此番攻城之前,我三令五申,不得滥杀、不得扰民、不得纵火,你可知道?”
什长听雷远问得紧迫,只瘫软在地,一时竟答不上来。
“续之,你不妨问得明白些。”甘宁拍了拍这什长的肩膀:“你说,持刀入户劫财,依律如何处置?”
什长汗出如浆,身体抖得如乱麻也似。
雷远道:“窃人财物,以为己利,此谓盗军,死罪当斩。”
“好!”甘宁点了点头,挑衅也似地看着雷远:“那么,续之打算怎么处置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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