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跨步进入只有四平米多点的小房间,他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禹洲,然后对其他人摆了摆手说:“你们先去看看另一个人,我已经通知特殊护卫队,他们应该快到了。”

        局长如释负重地点了应了一声,然后带着属下往外走去。既然特殊护卫队要来了,那么这里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禹洲不敢置信地看向安德烈,他认得眼前的人,也知道他的身份,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会通知特殊护卫队而不是长老会。

        等局长带着人都离开后,安德烈关上房门,背靠在房门浅笑着看向禹洲。

        禹洲已经从震惊回过神来,他瞪着安德烈举起右手指着他喊:“你!你怎么能通知特殊护卫队?”

        “为什么不呢?”安德烈不答反问。

        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见得多了,不给点教训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了。

        禹洲一噎,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脸不解地问:“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类而已,有必要惊动特殊护卫队吗?”

        “特殊护卫队就是为了这种事而存在的。”安德烈风淡云轻道。

        帝国和‘特殊群体’已经‘和平’相处了几千年了,但互相之间谁都不信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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