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句:“舒少将身体里的毒还没有完全被解掉,如果舒少将的毒突然发作,你付的起这个责任吗?”

        就没有人敢拦他了,指挥室里更是没有人敢说庄双什么。

        右手在光幕上点了几下,舒芸没有挂掉语音,耳朵里回荡着舒姝机甲内的警报声。

        听着那一道道警报声,舒芸的脸色越发沉重。

        庄双仿佛没有看到舒芸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针筒一根接着一根,像是恨不得要把舒芸的左手扎成筛子。

        指挥室里的人时不时向庄双投去不友善的目光,但庄双连看都没有看,不断地从随身空间拿出装满各种液体的针筒。

        这毒真麻烦,霍格那家伙怎么就喜欢研究这种毒药呢?庄双在心里疯狂地吐槽。

        扎完针,他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个方形机器。

        青灰色的机器看起来有点旧,机器上有个灯在不断地闪烁着,还有两根绕着机器好几圈的软管,应该是橡胶管。

        把机器的两根管子扎入舒芸的静脉和动脉后,庄双就抱着机器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指挥室里的人看着庄双的动作,脸色都快变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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