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夕若不答反问:“你知道他是谁吗?”

        寒天白答道:“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靠着他姐姐献媚主人,结交了几个纨绔,倒也人模狗样,可惜狗改不了吃屎,成天到处鬼混。”

        “这话倒也不错。你知道他姐姐的主人是谁吗?”

        寒天白不答反问道:“听圣女的话风,那位风少有些来头?”

        易夕若那对异瞳有些讥讽的闪芒:“你连他的底细都没摸清楚,居然敢动他的人?”

        “我知道他和四灵有些关系,跟南唐密谍的关系也很密切,好像拿住了晋国长公主什么把柄。”

        寒天白笑道:“我偷听到晋国长公主私下对他破口大骂,偏又不得不调禁军帮他。那天桃花洞外,圣女也在场,若非禁军压阵,你也不会半途退走。”

        易夕若问道:“所以你今天特意针对他设局?”

        “柴兴灭佛在即,我教或受池鱼之殃,如果能通过他掌控彤管,进而掌控禁军,实在太有利了。我也是奉命行事,不得已而为之。”

        易夕若冷笑道:“你们要找死,为什么要拖上我?”

        “四灵确实很难缠,那又怎样,我教与四灵斗了几百年,又能奈我何?净风圣女入教不久,或许尚不知道我教势力之强盛。不必心急,迟早会清楚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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