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转目云本真：“你说呢？”
云本真小声道：“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事上，她一向杀伐决断，办事干净利落。一旦涉及大事，她则从无主见，一切听从主人的吩咐。
风沙也不逼迫云本真，招呼授衣上茶。
韩晶捧茶杯以做遮掩，美眸暗抬，盯住风沙道：“北周一旦挡不住契丹和南唐的南北夹击，中原很容易形成划江而治的局面，以形势论，对风少您大为有利。”
风沙不吭声。
“浑水才能摸鱼，更易左右逢源。届时，北有萧燕，南有周嘉敏，只需筹谋得当，风少您完全可以于南于北皆为太上之皇，无冕之帝。”
韩晶加重语气道：“真要中原一统，天下大治，必尽收四方之兵，再铸十二金人，以拱卫皇权，对四灵，对风少，将大为不利，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收四方之兵，铸十二金人”出自于秦，其实是由国家垄断天下武力的意思。
好比商鞅于秦变法，禁民间私斗，本质就是将民间的武力收归于国有，个人之仇必须通过“国法”，不准私自报复。
先秦当时，拥有民间最大武力的墨家便首当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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