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挡财路?”
李含章愣了愣:“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与贵帮已经两清了。”
“与三河帮无关,是别的生意。”
黑衣少女微微摇头,平眉的额发成绺轻晃,尽快看不见脸孔,依旧俏皮:“奴家已经做主让你一步,没再追究,你偏还不依不饶,非要逼着人家杀你,真可恶。”
语气娇憨可怜,透着十二万分的委屈。
李含章有那么一瞬间失神,当真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活该被杀。
转念一想,冷笑起来:“莫非你还开牙行?拐卖良家和幼童,你知不知道?”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管杀你。”
黑衣少女说着话,走到了月光照不见处。
短刃只寒不亮,一对眸子仍然奕奕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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