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外头围观的一群百姓,皇上微微捏了捏拳头。
百姓众目睽睽的看着,他想要徇私也不好光明正大。
“现在是审理齐益勇被烧死一案,太子妃,你还是不要试图转移话题,想就此撇清脱罪。”接收到皇上的目光,高衡桩冷声威厉道。
“高统领杀死齐家陷害我,不就是因为我查到你构陷我父亲叛国,这就是一码子事,怎么是试图转移视线?”
凤颜语气更是咄咄逼人,反问质疑,“高统领,你就说你的令牌什么会出现在细作的身上?细作不是逃了吗?怎么会被暗杀?”
什么时候,凤颜变的这般伶牙咧嘴?皇上心头有些不安心。
“皇上,我的令牌在出现细作被劫走之前早已被盗走,您是知道的,属下也和您报备过。
为什么会出现在太子妃的手中,实属可疑……”
“至于太子妃说细作已经死了,难保不是凤国公知道事迹败露,先杀了细作……”
“太子妃为报私仇,烧死齐家一家,罪证确凿,理应判刑……”
皇上也不想让凤颜在开口,赶紧将她判刑处置,以免多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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