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铁铁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于以最舒服的姿势被那人像扛麻袋似的扛了起来。
两分钟后,那人把田铁铁放在了花伞街第三条小巷。
田铁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还不忘跟那个人打招呼:“辛苦了兄弟,你扛的不错!”
那人得到了顾客的认可,笑得龇牙咧嘴:“下次有这活儿还找我哈。”
一旁的江问伊捏住鼻子:“醉成这样,还能帮我吗?”
“问伊啊,你太小看我田铁铁了,需要我做什么,你开口就是了。”田铁铁扶墙,很努力的从地上爬起来。
“那个,我主要是想……”江问伊突然放低了声音,“你过来哈,我跟你讲。”
田铁铁傻呵呵笑出了声,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的靠近江问伊了。他心花怒放的揪住自己的耳朵凑到江问伊的嘴边,然后故意往江问伊的怀里倒去。
眼疾手快的江问伊一个起跳,田铁铁的脸直接贴到了墙上。
哎呦一声,田铁铁坐地上哭了起来。
他一边哭一边抱住江问伊的腿倒苦水:“你知道吗,我好累好累哒,我花费巨资耗时九天半装修好的东北花裤衩民宿,竟然没人喜欢,我难受!我不理解!我怎么混成了这个鸟样,我不想回家继承我爸的家业,我不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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