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衍搞什么。
她的视线从瑾王身影上收了回来,又在不经意间落在那被墨离衍放在了旁边的药碗上,深褐色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味道,她想到墨离衍刚刚的动作和言语,眸光冷了下来,如凝着一层薄薄的冰,就那么侧身倚靠着,随手端起了那瓷碗,毫不在意的摇晃了两下,褐色药汁险些倾洒出来。
最后,
她看着瑾王孤挺背影,突然手腕一个用力,直接将那端着的药碗扔了出去!
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抛越线之后,“砰!”的一声,瓷碗砸在了墨离衍脚边,四分五裂,迸溅四周,那其中装着的药汁洒了一地,空气中的苦涩味道愈发浓郁了起来。
墨离衍原本往前走的步伐顿在了那里,心脏似乎被利器盾击,没再往前走一步,身形微僵。
她就那么厌恶他?
厌恶到连他碰过的药也不想喝?
那空气中的苦涩迅速侵占了心脏,仿若有毒般一经触碰便无休止的蔓延向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仿佛都在细微的颤栗,泛起了深沉悠久的刺痛。
气氛就这么僵持凝结了下来,令人窒息的压抑席卷开来。
他们谁也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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