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与问:“我找人?”

        墨离衍拒绝了,以一种平静矜贵的口吻说:“朕自己来,你先回去吧。”

        楚青与愣了愣:“……好。”

        楚青与一步步后退,远离了高山。

        天地间潇潇寒寒,细雨连绵。

        只有那年轻新帝长身玉立在雨中,独撑着一把天青色的伞,神情孤绝淡漠。

        楚青与走远了,最后回头看去的时候,见那新帝俯身半跪在无名空白的墓碑前,动作从容不迫,又不紧不慢的往墓碑上刻字,是行如流水的优雅感,又透出了说不出的认真专注。

        隔得太远了,烟雨朦胧了天地,形成了细细雨帘,看不清墨离衍的神情,可是楚青与很清楚的知道,新帝表面一定是平静而淡冷的。

        这个人吧,

        你看他困了十多年的血仇得报,终于手刃仇敌为林家正名,是一件多么刻骨铭心的事情。

        可是你从他的神情看不到半点释然,欣喜,亦或者是悲伤,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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