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没急着回答云初的问题,而是朝外面望了一眼,小声道:“聂星怎么来了?”

        “他自己突然过来了,大概是想孩子了吧。”云初没说聂星是想原主了才过来的,这话有点不好说出口,爸爸想孩子过来,也是合情合理的。

        夏母拧了拧眉,脸上浮出忧色,“我今天去了名片上的地址,可是我没见到那位大师,只是见到了他的徒弟,然后就跟他说了一下我们这边的情况,那小师父说,可以安排我们明天晚上见面,但现在聂星过来了,这明天晚上要出去可怎么说啊?”

        “没事,这事我来说。”云初倒不觉得聂星过来会是什么问题,要实在不行,大不了明天往聂星吃的东西里加点安眠药什么的,总之不能让聂星跟着她们。

        夏母点点头,脸上的忧色褪了一些,神情看起来很疲惫。

        云初想到夏母一早就出去了,现在才回来,便关心道:“妈,你今天怎么出去那么长时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夏母叹了口气,道:“麻烦倒是没什么麻烦,就是在那等人,那地方其实挺好找的,只是我过去的时候,那里的人说大师有事出去了,让我先等着,我这一等就从上午等到了下午,结果下午六点了,大师还没有回来,倒是他的徒弟回来了,然后就跟那小师父聊了几句,不过那个地方怪怪的。”

        “怪怪的,哪里怪?”

        “你明天去了就知道了。”夏母也说不上哪里怪。

        云初第二天在夏母的带领下,到了那位大师工作的地方,云初一进去就明白了,夏母为什么说这里奇怪了,因为这里根本就不像是搞这种玄玄乎乎东西的地方,这里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公司,里面的员工都是穿着正常的男男女女,还都是年轻人。

        年轻人来做这个,是挺让人觉得奇怪的,毕竟现在大部分人都是唯物主义者,相信这个的年轻人很少,再说就算相信,也不可能从事这方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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