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有意识的回避也让乔建国心里有了几分了然,将朦朦胧胧的爱慕压制在了心底。
不说出来,最起码还可以做朋友,说出来了,只怕连现在的朋友关系都会破坏了。
就在男男女女懵懵懂懂中,在忙碌中,冬天转瞬即逝。村里的识字班很有成效,到了开春的时候,参加识字班的乡亲们都能够认识很多字,有用功的人竟然能够读一些浅显的小人书,磕磕巴巴看报纸了。
为此,乡里的领导还特意将洼子里村的识字班立为乡里的典型,领着乡里其他村的支书和村长来学习考察。
为这事,村支书乐呵的好多天都合不拢嘴。
洼子里这个村子地理位置比较偏僻,乡亲们素质不高,觉悟也不高,文化水平更是低的不能再低,当劳模,拿先进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在木槿的带领下实现了。
一夕间,木槿在村子里的地位获得了空前的高度,对她的称呼都由木槿同学变成了木槿同志。
到了1977年夏天的时候,知青点的气氛一下子变了样子,原本吵吵闹闹的知青们都变得异常安静,很多人的手里都多了一本书,而木槿的那套高中课本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大家轮番借阅的香饽饽。
这一年冬天会恢复高考的消息在大家之中流传着,一股子难掩的兴奋在无形中流淌着。
就连喜欢蹲女宿舍墙根的二娃子都变得严肃起来,一大早就敲开了女生宿舍的门,也没看清楚来人就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咦!”沈明清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一幕,不无讥讽:“怎么一下子就学会了五讲四美了?”
二娃子却一点都不计较她的语气,而是开始了咬文嚼字:“麻烦问一下,木槿同志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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