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下来,臣发现,矿山每天能采一百公斤左右,一年下来也有三千六百公斤的铁矿,除了军队消耗外,每年最少还应该有两千多公斤的铁矿上交。

        只是臣翻看前任县令的记录,发现每年岁贡不过一千公斤,那剩下的铁矿哪里去了?”

        盛和帝脸色黝黑,珙县的驻军统领是安贵妃的表兄李明,是盛和帝比较信任的人,所以他是想干什么,或者说安家想干什么?

        “臣怕冤枉了李统领,所以没有上报,打算调查清楚,直到臣发现珙县隐隐有西狄人出没,而且得到了不少方便,所以臣也怀疑是不是和西狄人和珙县的人有什么交易?”

        韩战没有明说,他怀疑驻军和县令与西狄人私下交易铁矿,盛和帝不知可否,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听着,只是眉头却皱的死死的。

        韩战不在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不易察觉的动了下,果然没一会儿,盛和帝就看到了韩战衣摆处的血迹。

        “你受伤了?”盛和帝脸色幽幽,虽然韩战的话现在听是真的可能性很大,但也不排除一些小心思,毕竟已经进宫了,难不成还没有换衣服的时间?

        李明是安贵妃的表兄,韩战或许想借此机会把安贵妃拉下马也正常,毕竟他姐姐是淑贵妃。

        即使盛和帝信任韩战,但皇帝多疑,所以该怀疑还会怀疑。韩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不安。

        “这血不是臣的,是臣在城外的树林里遇到埋伏,敌人的血,只是已经离皇宫很进,臣身边也只剩下贴身奴仆,所以为了安全就直接进宫了。”

        盛和帝眼光一缩,“战哥在城外的树林里遇到伏击?”

        “是的,不过对方人不多,但身手不错。”韩战好似没看见皇上身边的许公公出去,依旧神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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