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盛和帝又提报了几个定国公府的人,谁也不知道,在外人看来老谋深算的韩战会如此,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被自己的媳妇给辇到书房,欲求不满罢了。

        只有看透一切,但没有办法言明的韩星辰,苦着脸继续苦哈哈的忙着成亲,忙着父亲扔给他的差事,韩星辰真的觉得,没有人比他更可怜了。

        “娘,这些事情你交给仆人去做就好,何必什么事情都亲自亲为的?”

        韩星辰看着苏惜竹明显瘦了一些的面容有些心疼,难怪父亲最近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说什么呢?你成亲这么大的事情娘怎么能偷懒?况且这都是娘愿意做的,一点都不累,你啊不用担心娘,好好的做你的新郎官就好。”

        看着自己母亲尽善尽美的替自己安排回事,又想起冷家人对于母亲那隐晦的轻视,韩星辰心中顿时对婚事的激动少了一些,这点情绪苏惜竹也察觉了,心下有些奇怪。

        难不成韩星辰这是得了婚前抑郁症?不应该啊,而且他和冷朵儿可不算是什么父母之命勉强成亲的,这突然而来的小情绪是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情了?难不成你是害怕以后成亲的生活?不应该啊,这都是女人才有的担忧,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害怕的?”

        “不是的娘,我没有害怕,就是想问问娘,如果,我是说如果,朵儿和冷家并不如我想的那么美好要怎么办?”

        这才是韩星辰迷茫的地方,毕竟他从来没有想过,在冷家看来,自己母亲不是一个全福之人,甚至他们担心冷朵儿如母亲这般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心中有些忌讳。

        这种忌讳如果是别人,韩星辰还算勉强能够理解,可冷家和冷朵儿知道自己和母亲的感情,他们也有这种忌讳,这就让韩星辰十分不喜了。

        “傻孩子,哪有人是完美的?你这么要求本来就是错的。”苏惜竹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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