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事由谁挑开比较合适呢?最好不是我们安家派系的,可是郭家家派系的不见得会当这个出头鸟,他们恐怕也只敢配合罢了。”
安清濯皱眉,安宰相突然笑了笑,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安清濯听着自己的祖父说出的人名一愣,然后呵呵直乐,祖父果然是祖父,那人还真是十分合适。
这一天的早朝注定是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早朝,就在盛和帝下定决心修改先皇关于假庚帖定刑的时候,有御史弹劾冷家伪造庚帖,定国公府明知对方有错还行包庇之事,一时间满朝哗然。
“张御史,你这话可是真的?”
安宰相一副第一次听到的模样,这个张御史就是苏惜竹大伯母的父亲,原本都快致仕了,结果因为安家人找到了张氏,张氏给安家提供了自己父亲的把柄,张御史不得不出面弹劾冷家进而牵连定国公府,不得不说,真是家门不幸啊。
“回宰相,下官是御史,不会没有证据就弹劾人的,冷家的嫡次女和定国公府定亲,但下官听说,在这之前,那姑娘已经和凤岭金家的独子定亲了。
一女二许,又都定亲成功,这里面不是有一张假庚帖会是什么?难不成定国公府疑亦惑是凤岭金家不用庚帖就能和人定亲?
不止如此,下官还要弹劾定国公府和凤岭金家在知道冷家伪造庚帖后,不止没有尽责的指认他们,居然还帮忙遮掩,换了亲事不说,定国公府居然鼓动刑部欺瞒皇上,修改先皇命令,其心可诛。”
张御史知道今天这事他是肯定要得罪定国公府和金家了,不如就放开手脚,反正他是御史,怎么做都不算错,这次如果能安然脱身,他就告老还乡离开盛京,至于张氏那个败家女儿,他就当没有对方了。
盛和帝黑着脸看着下面,冷将军因为级别不够,没有上朝,定国公韩战父子先是一脸迷茫,进而是有些怒火,接着就是冷笑了,弄得旁人一时间也分辨不出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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