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虽然是夫君的平妻,但你也别忘了你还是周国人,战场上的事情错综复杂,如果因为您的身份有人借机算计夫君要如何?如果有人挑拨又要如何?你打算怎么解决?”苏惜竹看着安宁郡主。
“周国不是打算帮晋国么?既然这样我担心什么?”
安宁郡主一脸不解,苏惜竹深呼吸,她怎么就想和安宁郡主探讨这么复杂的问题了,难道说周国虽然是出兵帮助晋国,但谁知道他们是否打着别的注意?是否想要渔翁得利?或者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可这话不能和安宁郡主说,不然安宁郡主只能坏事,是她不好,这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事情就不应该和安宁郡主提。
“郡主,想想白雪,万一你身边在有这种人怎么办?”
“不会吧?”安宁郡主一愣。
“郡主敢保证么?”苏惜竹挑眉,安宁郡主瘪嘴,她当然不敢。
“所以啊,为了不给夫君惹麻烦,不让郡主您又莫名其妙的背黑锅,您还是在家替夫君孝顺长辈疼爱晚辈吧。”
“那姐姐也要劝劝夫君要洁身自好。”
安宁郡主想了半天点点头,苏惜竹磨牙,和着她讲了半天,安宁郡主的关注点还在这里,算了,爱咋咋地吧。
送韩战走那天苏惜竹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孟姜女哭长城,安宁郡主的眼泪居然那么多,别的女人是水做的,她就大海做的。
安宁郡主的哭功有多厉害呢,就是盛和帝都差点临阵换将了,甚至韩战,原本有满腹话语想和苏惜竹说此时都没了心情,只想快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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