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泰脸色难看,想必定国公府所求不小,不然不会拉下脸面给自己道歉,而自己能让对方所谋的事情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副药罢了,看来对方也是有聪明的大夫的。
“当然不是,我是来代表你师傅和妍儿姑姑骂你的。”
苏惜竹说完别说龚泰就是吉祥吉利都傻了,他们不是来求龚观主赐药的么?怎么变成来骂人的了?
“你说什么?”龚泰双目死死的瞪着苏惜竹,苏惜竹大力的点头,表示你没有听错。
苏惜竹昨天想了一宿,龚泰和定国公府的关系就是她跪地死求对方也不会答应自己把药材给他们,与其被对方那一顿赶出来还不如反其道而行。
“好,好一个来骂我的,我倒要听听你如何骂我,你们定国公府害死了我师父,害死了妍儿,现在居然还要来骂我?”龚泰眼神充血。
“当然要骂你,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你而起的,我听说龚观主自幼被你师傅收养教导医术为人,你师傅带着你在定国公府做府医,定国公府没有苛待你们,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雇主,可你却勾引主人家的小姐,你这也算是背主了,难道不是你的错?”
“我和妍儿是两情相悦。”他和研儿的感情怎么可以用勾引来玷污?
“呸,妍儿姑姑自幼养在深闺不食人间烟火,你难道也生活在象牙塔里?你不知道妍儿姑姑自幼和门当户对还和定国公府是世交的人家定亲?
清远将军的公子人品才貌哪里不好?哪里配不上妍儿姑姑,我定国公府为女儿说了这么一门亲事有哪里对不起妍儿姑姑?
原本妍儿姑姑可以有个幸福的婚姻子孙满堂,可就是因为你,她英年早逝难道不该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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