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是张氏的儿子,当然希望母亲回去,苏望想了想到底没有拒绝,张氏收拾好东西后没有直接回安南伯府而是先去了定国公府门前,也不进去,就在大门那里开始哭。
“我可怜的梅姐啊,年纪轻轻因为给定国公府生嫡子损了身子,早早就没了性命,原本以为让自己的堂妹成为自己的夫婿的继室能照顾好幼子。
可是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和女儿都瞎了眼,看错人了。人家说有后娘就有后爹,我原本还不信,现在看来,老话没错啊。
我可怜的浩哥啊,好好的原配嫡子,还是探花之身,居然就被过继给别人?这种事情放到谁家也说做不出来啊。
呜呜,苏惜竹,你出来,你给我一个解释,说到底我也是你大伯母,是你长辈,如果不是梅姐临终所求,当年以你的身世哪里能嫁给姑爷做继室?能有现在的风光?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么?你这个白眼狼。”
张氏哭的十分凄惨,定国公府前渐渐聚拢了不少人,更别提左邻右舍,想看戏的就差没搬个小板凳拿个瓜子了,公孙静和韩战接到消息时眉头微皱。
“这个张氏,现在来闹是什么意思?况且我定国公府的事情哪里需要她来指手画脚?”
虽然公孙静也不同意儿子出继韩浩辰,可是木已成舟,定国公也没有反对到底,所以公孙静只能认了,。
现在因为张氏来闹,虽然公孙静是对着张氏而去语气有些不好,但未尝没有针对韩战针对苏惜竹的关系,毕竟在公孙静看来,韩战会这么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苏惜竹,虽然儿子嘴上不承认。
“这件事交给儿子,母亲不必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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