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让大家说说,世子你已到而立之年也不过两个儿子,还要过继出去一个,变成独子,这里面没有事情谁能信?
而且就算是过继,你又不是没有庶子,为何不过继庶出的儿子偏要过继原配嫡子?不是苏惜竹影响你的我都不信。”
张氏被韩战的语气吓到,但她现在奇虎难下,就这么打道回府那她今天不是白得罪韩战得罪定国公府了么?所以只能破罐子破摔,反正韩战总不能要了她的性命。
“我族兄当年为救先帝受伤,先帝感念他的功德封为伯爷,我定国公府敬佩族兄的高义,不想其孤苦死后也没有人祭奠所以打算过继一个儿子给我祖兄有何不可?
况且我两个儿子都是嫡出,就算长子名分上差些,但过继出身更贵重的给于国有功的族兄不是更应该么?关键是这是我定国公府的家室,就是皇上都没有干涉,张夫人这手伸的实在是太长了。”
韩战的话虽然有些强词夺理,但听着大义,不好让人反驳,张氏只能胀*红着脸,这时“苏惜竹”被人抬了出来。
“夫君,大伯母,你们别吵了。”
苏惜竹看着很虚弱,声音时候被烟熏的还没有恢复,带着厚厚的围帽,所有的一起都在表示她真是九死一生。
“夫君虽然为了族兄考虑过继了浩哥,可大伯母到底是浩哥的亲外祖母,祖兄的家业和夫君到底有差距,她担忧也是人之常情。
您请大伯母进门把事情说清楚,浩哥虽然过继出去,但他到底和你血脉相连,该给他的东西一点也不会差,以后朝堂上也会看过指导他,这样大伯母就放心了。”
这一段话苏惜竹说的停顿了好几次又咳嗦不止,好在意思还是表达清楚了,韩战点点头,示意人请张氏进去,自己则是小心的扶着一副快晕倒在轿子上的苏惜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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