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这是污蔑,这老婆子不一定是被谁收买了,知棋不过是受了无妄之灾。”
安夫人冷声反驳,此时她只能指望君海把女儿摘出来,于是看向君海目光中带着一丝恳求。
“君公子,您和冷姑娘无论有什么仇怨都和我女儿没有关系对么?我女儿也没有说那些话是不是?
她一个小姑娘,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哪里能知道?又怎么会和定国公府有牵扯?”
居海看着安夫人又看向脸色惨白如风中浮萍的周知棋,虽然知道这事如果他承认得不到好,但到底舍不得周知棋名声受损,就想点头应是,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安夫人好不要脸面,明明就是你女儿想嫁定国公府不成,利用我儿对你女儿有爱慕之心做下的恶事,凭什么要我儿子承认?
刚才嬷嬷的话你没有听清么?这一切难道不是女儿挑唆的?还什么已经和定国公府有了默契?
我呸,连我这个回盛京不久的人都知道定国公府韩大公子并无说亲人选,你女儿哪来的脸面就以韩大公子未婚妻自居了?也就是骗骗我这个傻儿子罢了,还想让他替你们女儿担下恶名?做梦。”
外面走进来一个身材有些高大健硕的妇人,她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君海,对方顿时如鹌鹑一般缩着脖子。
“娘,不是那样的。”君海还想为周知棋说些什么。
“你闭嘴,现在没有你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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