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张夫人居然偷拿了儿臣留在庄子上的玉佩,假借儿臣的名义,哄骗在外的白家小姐带她进了盛京。

        甚至还用玉佩蒙蔽定国公府的人,这一切都是张氏自作主张,儿臣并不知情。

        况且荣国夫人是儿臣的嫡亲舅母,儿臣怎么会因为和张夫人那点亲戚关系,而让自己的嫡亲舅母陷入不好的境地?

        所以这一切都是误会,是张氏利用了孤的善心。当然儿臣还是有失察之处,随身玉佩被人偷了也没有发现,实在不该。

        另外,即使当初被张夫人的言语打动蒙蔽,也不应该帮她隐瞒行踪,虽然是好心,但却产生了不好的结果,儿臣有罪。”

        太子到底是太子,虽然白家小姐带张氏进盛京的确是太子要求的,但这件事除了太子和白潋滟外没人知道。

        所以太子直接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张氏,而且还认了不大的罪名,算是弃车保帅吧,不过这番说辞到底也算是挽回了些名誉上的损失。

        “皇上,太子这话实在是有些避重就轻了,毕竟张氏之前的所为作为,太子身为一国储君,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以太子又怎么会轻易的因为一点所谓的亲戚关系而帮助张氏?况且随身的玉佩对于储君来说有多重?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拿了去?”

        御史反驳,太子的理由虽然听着像那么回事,但细思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太子刚想说话另外的人拿出奏折。

        “皇上,臣也弹劾太子,弹劾太子私吞柳川堤坝建设银两,造成堤坝质量出现问题,被洪水冲塌,造成百姓流离失所,太子所作所为完全愧对储君的名号,恳请皇上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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