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们闹出那么大的响动你是否听见了?怎么一直没有出现?你不好奇?”

        “好奇,但是我刚才发现自己似乎吸入了一些迷药,整个人有些昏沉,直到现在才没事。”

        季无忧对魏城瑾的话不知可否,他住自己隔壁的确有这种可能,但也不排除他撒谎。

        “不知道公子是哪里人士?家中是做什么的。”

        “在下盛京人士,家里是教书的。”

        魏城瑾觉得他说道不错,他爹就整天说自己是教书的,不过就是教的人身份特殊罢了,所以这么说没问题,只是他刚说完就发现季无忧挥鞭向他打来,魏城瑾一个闪身避开鞭子。

        “季小姐这是何意?”怎么突然就动起手来了?难不成她对教书的人家有意见?

        “哼,你说你家是教书的?你一个读书人哪来这么好的轻功?”

        季无忧看魏城瑾的身形就觉得像刚才的那个采花贼,现在一试,果然,对方功夫了得,刚才就感觉这人下盘很稳是有功夫的,果然没有看错。

        “我家是读书人就不能会武艺了?我文武兼备不行么?”什么时候有才华全面发展也是一种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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