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治已经过世而且苏问即使被判刑也不过是三年,为了这个得罪安南侯府不值得,两家是姻亲,还不如收下赔偿,这么明显的道理张家不会不明白,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爹娘,张家怎么说?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苏惜竹看着父母神色有些不对心咯噔一下。难道张家那里有什么不对?
“爹娘,发生什么事情了?是张家那边嫌弃我们给的赔礼少?”姜氏已经拿出大半的身家作为赔偿了,难不成张家还嫌弃不够?
“娘,我们再添些钱,铺子不方便我那里还有些银钱。”苏惜竹以为是张家狮子大开口,只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苏惜竹担心她的傻哥哥,只想苏问赶紧回来。
“不是钱的事,我明明看出张家对我们的赔偿很动心可是他们却不接,非要问哥坐牢不可。”
姜氏说完就哭了,别说三年,三天她都舍不得,现在问哥还在牢里,即使钟离夙说已经托人照顾了,但姜氏还是担心不已。
“张家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或者我们侯府有什么事情?还是说有人想借我们和张家之间的事情做点什么?”
苏惜竹看着父母,张家虽然是官宦人家,但家底并不富裕,张家当家人又快要致仕了,是什么能放弃这么一大笔钱还得罪苏家,甚者不顾大伯母的立场?这其中肯定有足够的利益才对。
“没有啊。”姜氏摇头而苏澈则是突然神情微凝,虽然很快就恢复过来但还是被苏惜竹察觉。
“爹,你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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