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夫人世子,奴婢昨天在小姐进洞房后就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衣裙,首饰也是,琉璃居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长安不急不慢的说道,难怪昨天小姐让她们都换一身衣服,原来是猜到会有问题,多亏小姐未雨绸缪了。
韩战点头,他后来回房时长安是穿着蓝色的衣服,于是韩战冷冷的看向婉儿。
“奴婢记错了,昨天奴婢太心急,但真的是长安姑娘拦的奴婢。”婉儿脸色一变,但还是死咬着长安拦了她。
“行,就当你记不清了,那你是什么时辰离开的院子?来琉璃居走的那条路,有没有遇到什么人没有?”苏惜竹有些好笑,想要陷害麻烦把戏做全套了好么?
“奴婢是戌时一刻离开的院子,途径后花园,没有遇到任何人。”婉儿说了一条平时很少人经过的路,只是此时她的头一直低着,明显感觉有些底气不足。
“没有遇到人?昨天那么忙,怎么可能所有人都休息了?况且那条路应该不是最近的吧?你既然这么担心二少爷怎么会不选最近的路?那不成是不认识?再说二少爷病了难不成除了夫君以外就不能禀报其他人了?你可还去过别处?
夫君,让人问问昨天那个时段有没有人经过那条路,看看有人遇到这位婉儿姑娘么?”
苏惜竹突然发难婉儿有些接不住,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田奶娘,此时田奶娘脸色也十分难看,她没想到这个新夫人这么难缠。
到了这里公孙静哪里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污蔑,婉儿恐怕根本没有来过琉璃居,自己的嫡孙生病恐怕也是这几个贱人的主意。
“来人,把婉儿带下去打五十大板,没死连同全家一起发卖了。”公孙静说完就把目光转向田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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