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皇子们到底算是轻拿轻放,礼部的官员可是被盛和帝撸下去好几个,这次要是在出事情,他们吏部整个上下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这些和苏惜竹没有关系,宫里朝堂上的事情那是韩战要操心的,她现在就研究给盛和帝准备什么新年礼物就行了。

        哎,每年各种要送礼的事情真让人头疼,倒不是舍不得东西,而是送什么真是闹心,尤其是像给盛和帝送礼的。

        礼物要新,要贵还要不出错,几次下来,饶是苏惜竹也很闹心,要苏惜竹说,还不如送银子呢,起码实在,还能用。

        至于盛和帝,无论他给臣子什么都是君恩,反正把不喜欢的东西赐给臣子当礼物就很好,绝对不会有人说什么,也不用头疼。

        苏惜竹今年选的是一个白玉枕头,除了好看啥也不是,但是贵重,送给盛和帝完全没有问题,至于季无忧,经过大长公主的调教,起码勉强算是一个宗妇了,虽然大长公主经常被季无忧气的头疼,说她是朽木不可雕。

        “哎,婆母也是,她在皇家学院教学,能上那里的哪个不是从小精心培养的,我这半路出家,已经算是好的了。”

        季无忧拖着小脸,还好她在看账啥的比较有天赋,所以管家什么的还可以,不然更得头疼。

        “那就赶快把身体调养好,生孩子,保证大长公主就没有心情教导你了,注意力都转移到孩子身上去了。”

        夏云呵呵直乐,季无忧的身体陶大夫说当初的药效已经都散了,现在就看缘分了。

        “希望吧,这样府里也能热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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