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阿筝没做过给人包扎的活儿,因此忙活起来略有些手生。
“不疼的。”
绿茉摇摇头,看向阿筝的目光中带着化不开的忧虑。
小剑侍迟疑片刻,壮着胆子怯怯道:“阿筝姑娘,我刚才看到大师兄也跟着去了浮空山,这次事情闹得太大,说不定会影响你明日和大师兄的婚事,甚至连你的安危都很难确保。所以,等大师兄来了,你能不能跟他……”
跟他服个软。
这话,绿茉期期艾艾了好久,也没敢真说出来。
先前的阿筝姑娘,性子柔弱,笑起来让人觉得温暖舒坦。
但不知道为何,今日阿筝姑娘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气场强的骇人。
绿茉隐约觉得不太对。
却又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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