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说:“并不会,您怎么会想问这个问题?”
宁采臣的表情说不上是失落还是什么,只说了句“没什么”,便留下了一个离去的背影。
“什么嘛……奇怪的人。”
游然嘟囔了一句,打着哈欠回房了。
……
“千……万恨……”
“恨极……在天涯……”
夜深人静之时,府里一片漆黑,就连守夜的门房都耐不住睡了过去。
而此时迷迷糊糊的宁采臣从梦中逐渐醒了过来。
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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