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然:“你在哪里找到的?你连这个房间都出不去!”
以诺撇了一眼游然,那双鸽子灰的眼睛冷漠而神秘。
“我有权保持沉默。”
……好,很好,游然气的咬牙。
“那你手上拿的又是什么?”
以诺:“你的笔记。”
见游然一副将要发作的样子,以诺平静地解释道:“我只是想了解新教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然后诺顿叔叔就把它给我了。”
游然:……诺顿你等着死吧!
她环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以诺,“那你从我的笔记里看出了什么?”
以诺沉默了片刻。
“我看出你和我一样是个孤儿,你十六岁参军,十八岁成为狙击手,二十岁称为民族英雄,二十二岁被迫宣布死亡……你的脸色有些不好,还要我继续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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