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燕玉仪绞了绞手上的帕子,最终还是说了。

        “在我小时候,我们的父亲就当了地方上的一个官,有人为了贿赂他就送了他一个瘦马,那个女人很白很美,父亲很喜欢,就纳了她当小妾,那段时间我父亲总在她房里过夜,也不来看母亲。”

        “再后来……母亲死了,是被那个女人害死的,哥哥知道之后非常生气,借一次酒席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酒泼到了那女人脸上,他当时年纪也小,只是想报复那女人,谁知道那女人被酒一泼,当场就变出了耳朵和尾巴……”

        “没人想到世上会真有狐狸精这种东西,还好那日有一位老道士路过,我们才得以幸免……”

        燕玉仪说道这里,微微叹了口气,“反正从那以后,哥哥书也不读了,就一心想着除妖,终于在一天夜里,他随着那老道士离家出走了……”

        “这一走就是十三年,我再也没听到过他的消息,还以为他已经死在外面了,要不怎么连我嫁人都不打算回来看看呢……”

        慧光听完她的故事,眼神也显出了些轻微波动。

        慧光:“人生八苦,自古难全,只求不念过往,不乱于心,还请夫人想开些吧……”

        慧光送走了情绪低落的燕玉仪,独自跪坐在殿中诵读经文。

        他的余光忽然瞥到了一撮裙角,他转头一看,只见一身白衣的游然走向了旁边的蒲团,虔诚地跪坐上去,双手合十拜了三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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