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琪刚才回房间就是为了戴口罩遮住淤青的,此时被游然提起顿时有些心虚,恶狠狠地说了句“不用你管”,转身下楼去了。

        呼……刚才真是吓死了,游然抚着胸口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应该是这间吧……”

        她打开门一看,里边空空荡荡的,除了书架上的几本字典,和衣柜里的几件衣服,几乎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这许游君搬的也太彻底了吧,好在还给她留了一件黑衣服,要不然明天葬礼真不知道能穿什么了。

        游然关上门,四处搜索了一阵,可惜没有任何发现,但就在她颓然蹲下身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一些特殊的痕迹。

        就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显出了很多道轮椅的轮胎印。

        是许彦臣的轮椅印!

        ……但是他为什么要来她的房间呢?这里明显什么都没有啊?

        游然便顺着轮椅印往前走,在房内绕了一大圈,最后绕到了窗前,她的窗外正对着进门前看到的那颗树,而繁茂的树枝几乎把月光给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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