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果你舍不得我,不愿我独自一人,那为什么要一声不吭,擅做主张的离开呢?明明,事情不至于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因为太痛苦了,姐姐。”
许彦臣吐出这几个字,嘴角依旧带笑,似乎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原先的决定。
“我们家和梁家关系复杂,为了掩盖梁宥维的失误,两家故意把真相说成是我救了当时在路中间的他……说实话,从小到大每次校庆都要讲一遍这英雄救人的事迹,换成我在台下听着,估计也早烦了吧,会起杀心也不奇怪。”
“明明能去更好的学校,却为了照顾我而放弃机会,明明能跑第一名,却为了照顾我的感受从此不参加运动会,我没有的快乐他觉得自己也不配拥有。”
许彦臣笑中带着一丝苦涩。
“姐姐,你说这不好笑吗?他把自己的一生和我的腿绑在一起,如此的委曲求全。”
“而且不只他一个,他们都爱这样……擅自把包袱加在我的身上,却从没问过我的意见,不管我是否会接受。”
游然忽然就看懂了他那双透明而平静的眼睛,他的心早就在父亲给予的厚望里压垮,在母亲满足的虚荣心里流失,在朋友沉重的关怀里踹不过气来,离开这里……的确能给他解脱。
可惜还是有地方说不通。
游然警惕地问:“但你并没有这样死掉,反而组了这个局,将大家叫到了一起,这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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