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天才朦胧亮,鸟雀初鸣。

        贺晏清缓慢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堪堪披了件月白色银狐披风,内里一件单衣,松松垮垮地露出些许肌肤。

        因为畏光的缘故,他的眼睛被一寸宽的玄青色绸缎遮住,只能看见下方露出的挺直鼻梁,和两瓣柳叶似的薄唇。

        如果时光就停滞在这一刻,那这场面还真真儿是一副上好的初晨卧床图。

        只可惜,他扯下了眼上挡光的布条。

        浓密的睫毛下,一双迷离的下垂眼展露了出来。

        说来奇怪,明明他有着无辜的下垂眼型和月牙形的卧蚕,却因眼瞳被上眼皮遮住,露出轻微眼白,平白添了几分阴鸷与疏离之感,光是静静坐在那里,就压着人险些喘不过气来。

        当然,他现在的心情也算不上很好。

        毕竟他本身就有睡眠障碍,昨夜还只睡了一个时辰不到,现在被吵醒不暴起杀人就算不错了。

        门外的小厮听着里面叮铃哐啷的穿衣声,抚着心肝退到了墙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