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都不愿看到,一位仁人志士就这样在狱中孤苦一生。
想到此,游光蒲脸上也多了分喜色,“只要杨应平从中说和,周生元此生说不定还能和家人团聚!”
“哼……杨应平……”
贺晏清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茶杯无情搁下,“你就这么相信他?”
“当然!”
游光蒲想也没想地回答道:“毕竟他从不结党营私。”
而且还是她父亲最信赖的友人。
“哦?”贺晏清微眯起眼睛,探究地在游光蒲脸上环视一圈,咬牙说道:“阿菩,你有时……还真是天真的可爱……”
他凑近游光蒲,眉毛轻佻,活像个蛊惑人心的魔头。
“你就没想过,李鹤立死后,最大的受益者是谁吗?”
游光蒲眼神一紧,几乎瞬间反驳道:“不会的,没有了李鹤立的阻拦,东厂如日中天,东厂才是最大受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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