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日,她去贺晏清书房替他拿东西的时候,就曾在他的书桌上见过一把,黑色的扇柄,打开是白色的扇面,绘着一丛梅花。

        她当场想起高川说过,贺晏清喜欢用犯人的心头血绘制落梅,于是恶寒地将扇子合上了。

        ……现在仔细一想,呵呵!

        一个连写字都堪忧的指挥使,怎么可能画出一绝的落梅?!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落梅八成出自诏狱那位,被揩了油水的周生元之手……如此,那周汶留着自己父亲的笔墨,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听说你是被贺晏清从长春院赎回来的?”

        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游光蒲深吸口气,缓慢转过身,朝身后的人低头作揖。

        “杨,杨大人……是的,小的承蒙贺大人恩情,得以从长春院出来。”

        杨万里盯了会儿她面上夸张的白巾,没说什么,绕开她走了过去,但没过多久,他又从走廊折了回来。

        “你……”杨万里的表情有些古怪,“你在长春院学过些什么?”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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