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你听说过那句话吗？”
“福之祸所依，祸之福所伏。”时枫说道，“你不能未卜先知，我也不会。”
“而且，那天的宴会是我自己要求的，我想去，你答应带我去，所以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也不用自责。”
顾余晖听罢，没有做声。
过了会儿，他才道：“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坠海的吗？是谁推你下去的？”
时枫神色略暗，她想起那夜来。
想到时浅浅问她的话——时枫，你该不会对霍城还在念念不忘吧……
时枫又想起自己昏迷时候做的那个梦。
梦里面小时候递给她手绢的男人从霍城变成了顾余晖。
那个梦太真实，真实的好像梦里面才是事实，而她只不过记忆出错，完全记错了人。
时枫忽然在想如果梦里面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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