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驰,“……”
他恨铁不成钢道,“你他妈的!不应该担心担心你的脑子吗!你差点被爆头了你知道吗!”
季斯言沉浸在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气的发红,“变成丑八怪也很惨,现在我就不想看到我这张脸!”
何景驰扶额,“有行风在,你担心什么?”
季斯言咬牙,引得脸颊一片刺痛,痛的他险些生理泪水就掉下来了,“行风治愈完了也会先结疤,疤掉了就是一道粉色的疤痕,现在末日,我哪来的祛疤膏?”
他越想越心疼自己的脸,越想越气,恨不得倒回去跟那人打一架。
何景驰无语一瞬,又看了看他的脸,也起了几分不忍。
谁不知道这家伙最稀罕的就是自己的脸啊,以往在部队就算再累再苦,这张脸的清洁也一定得做好,不能带肤护品,就去跟部队医生混眼熟要护肤品,反正他的家族地位在哪儿摆着,这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从小到大家里长辈也是宠着哄着,生怕他摔了磕了留疤了,事事都要十分仔细才行。
季斯言比许多同龄的女孩子都要早护肤,早知道一些关于审美的事情,因此这张脸对他来说,的确是很重要的事情。
何景驰也开始为自己兄弟不满了,不过那人已经死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些人真的是部队教出来的吗?怎么这样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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