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噗嗤!
又是狠狠一刺,匕首又一次捅入于守仁的另一条大腿之上,血水汩汩冒出,同时又在伤口之中搅动了一番这才缓缓拔出,疼得于守仁额头直冒冷汗。
“说不说?只要说出你爹于有道去哪里,我保管留你一条活命!”
呸!
一口带着血水的浓痰被吐在阴柔男子白皙的脸颊之上,阴柔男子面色僵了僵,可紧接着就瞬间扭曲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噗嗤!噗嗤!
一连数刀接连捅在于守仁身上,不过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但这种痛苦显然难以忍受。
见于守仁还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阴柔男子手一甩,将于守仁丢到一旁的黑甲军士身上,甲士单手一伸就拎着于守仁的衣领将其拎在手中,如同拎着一团棉絮一般。
“带回去,我倒要好好审审!看他到了王府囚牢还能不能一直这么硬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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