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枢默然不语,他年纪大了,其实不太希望儿子远行,而且,他其实已经失去了李南天二十年,他的生命,也没多少年头了,这一去,还能再见吗?

        李南天自然也是明白的,但他确实已经在这一方天地走到了极限,见识过北墓王、魂邪之后,他的心也难以安定下来了,那股子躁动,是很磨人的。

        哪怕知道父亲不舍得,他也难以放下。

        即便强行放下了,最后他也会因为执念而断了修行之路。

        心魔这种东西,跟人的经历息息相关,一件事,一个人,甚至一只小动物,都可能成为心魔出现的导火索。

        种子一旦埋下,就真的覆水难收了。

        李玄枢也是明白的,故而没有开口挽留,儿子还活着,已经是他最庆幸的事情了。

        莫要强求太多。

        “我也去!”

        急促的声音陡然响起,柳狂生飞快的赶来,他吭哧吭哧地看着秦易:“别把老子丢下啊,我特么还等着成为真正的刀圣呢!”

        他现在顶着的刀圣头衔,丢人,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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