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一个儿子还不够,还加一个老爸,他追她这条路还真是雪上加霜。
「把自己整理好,重新再来吧,再颓废下去就更没机会了。」
秦悦姳说完就离开了,他思索片刻,才跟着离开坠酒回饭店去。
温知莚开始跑面试,但没有想像中顺利,由於空窗太久,已经进入中年,曾经自豪的名校毕业证书早已没人在意,她毕业十八年几乎毫无社会经验,履历空白的让所有面试官吃惊,连便利商店都不敢考虑她,她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在温室里待太久了,根本不了解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怎麽能到四十岁还如此天真。
她坐在捷运站出口的花台边,感叹着岁月无情,她在学生时期有爸爸帮她遮风挡雨,结婚後也在陈睿丰的羽翼下专心为家庭付出,只有在露山那一年?她终於知道自己为什麽那麽想念露山了,那一年是她这辈子活到现在唯一靠自己生活的一年,她这辈子最、最有底气的一年。
现在的她感觉自己离了男人什麽都g不了,这种认知让她无法接受,这些日子里,她偶尔会想起姜河硕,那个给予她前所未有的热情,给予四十岁的她自信,让她都忘了自己是如此的一无是处的男人。
此时,她手机响起,看到来电显示,竟是想到什麽来什麽,自上次从饭店离开,她们就没有联络过了,她犹豫了许久还是接了:「喂?」
「在忙吗?」久违的嗓音传来。
「没有。」
「一起吃饭?」
回应他的只有一阵沈默跟吵杂的背景声,她拿着手机,觉得今天的自己实在狼狈的让她都不忍卒读,她现在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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