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杨莲亭也从外面回来,他提了一个饭篮,将最后的食汤递上桌子。

        “东方,今日我带了个这么好的消息回来,你怎会唱这样伤感的曲子?”

        东方不败哀道:“我是在为盈盈而惋惜。她被左冷禅和岳不群捉走,恐怕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了。”

        杨莲亭道:“你管她做甚?她是任我行的女儿还是你的女儿?她若是得知任我行当初是被你关在梅庄西湖湖底的牢狱,必定还会与咱们为敌的。”

        东方不败摇头道:“她集天地之灵气而生,武学天赋极好,生得更是绝色,无论她爱谁憎谁也好,只消身死,总归是一桩憾事。”

        杨莲亭坐住位置,冷冷道:“难不成你还要去救她?”

        东方不败道:“若是能救,我自是要救下她的。她的武功得我所授,也算是我的衣钵传人了。”

        杨莲亭冷笑道:“我早知你是将她当作神教下一代教主来栽培的,否则你不会传她上乘武功,还处处教我与她相让。”

        李不负与任盈盈交过手,明白她年纪虽然不大,但武功却已很高,几乎不逊色于一些大门派的掌门人。

        若她的一身武艺,全是得自东方不败所授,那就说得过去了。

        东方不败叹道:“其实我自练了葵花宝典之后,已不再常常见她的面,我也不愿她瞧见我这样一般模样。可她有早先的武艺打底,而后我只是送了她一些武学心得,她便已领悟很多,远超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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