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怎能躲在屋子里,让其他的人在外面替她面对一场劫难?
她出身世家,国色天姿,精通琴棋书画,又会上乘武功,还嫁给了连城璧这样的如意夫君,她本该是全天下的女人最羡慕的一个人,甚至有的男人也未必不羡慕,可她居然也会感到不安。
她忽然又在想这些年来她过得真的快乐吗?
沈璧君一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面就更加地不安了。
······
好在这种不安并没有持续多久。
只不过在刚刚快要入夜的时候,沈璧君就没有再想这些事了。
只因她已被打晕了过去。
······
李不负坐着一顶轿子,正优哉游哉地往济南城外而去。
他名正言顺地拿到割鹿刀,已经心满意足,打算先找个地方好好隐居,把自身突破不久的内功修为再稳固一下,顺便熟悉熟悉这柄刀,以及去融贯他自身的刀法。
他以往用的那一把血刀太适用于血刀刀法,以至于他使用其它刀都再也无法达到那么细腻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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