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今天无论谁是谁非,有一方都是必死不可的了。
连城璧的断臂落在屋顶的边缘处,鲜血就顺着屋檐滴下,滴落在木屋的门前。
他克制住自身剧烈的疼痛,飞快点了右胸附近的穴道,又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口问道:“刚才那一招是你的刀法?”
李不负道:“不错,是我的刀法。”
连城璧道:“好刀法。”
他说完这一句话,整张脸庞突然变得完全麻木,面无表情,就好像是个冷漠到极点的人。
山谷陷入沉默。
过了大约五个呼吸的时间,突有一声呻吟声响起,才打破了这令人无比紧张的沉默。
沈璧君在呻吟。
她的腹下隐隐有血流出。
众人这才发觉,小公子先前踢她的那一脚踢得实在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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