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较胖些,少了半只耳;另一个较瘦些,满脸麻子,但两人都精神干练,双目有神,一看便是练家子。但偏偏他们的身上又衬着一身花色的衣袍,显得有些奇怪。

        二人一边走,一边聊着:“那群玉院的姑娘真不错,既漂亮,又带劲。”

        “只可惜这回去没见到玉容姑娘,若能一亲她的芳泽,那才是不枉此行!”

        “你别想了,那等美人,自然是要留给.......”

        两人走了上楼,四看一周,忽瞧见了那位泰山派的道士,那少了耳朵的青年走上去笑道:“原来泰山派的道兄也在这里,不知是与衡山有什么交往么?”

        泰山派道人眼神一变,竟似相当警惕起来,立即道:“没有,二位明鉴,我泰山派与衡山派久未联系了。”

        “哦,这样么,那便好,泰山派若要走镖,还请通知我哥俩一声。衡阳城的镖一向是我们在管的。”

        泰山派道人盯着二人,似已猜出二人身份,随即应了一声好。

        那二人大模大样地坐下,点了两壶酒,一些菜。

        他们的酒菜还未上齐,那名天河帮的大汉已悄悄起身,拿起手边的包袱,打算走了。

        但他刚刚站起,那麻脸青年便把他叫住,问道:“你从哪里来的?你的包袱里装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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