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不把那什么“部落首领争夺女人”的故事放在心上,然而血刀老祖却似看重的很,一定要将两人界限划得清楚;就如家族中的老人每逢大事定要祭祖的心态一样。

        李不负持了血刀,只觉入手一阵清凉,刀身亦无多少重量。

        他握住刀,随手劈了几下,又对着血刀老祖拱手道:“弟子不才,刀法拙劣,恐怕要丢了老祖的面子。”

        血刀老祖浑不在意,道:“无妨,我看你随意几下,也就可将这汪啸风击败了!”

        汪啸风嗤笑一声,并不多言,而是挽了个剑花,持剑在肩,已作好了起手式。

        李不负跳入场中,将手中持了那柄血红色的缅刀,凝神戒备。

        那汪啸风虽说不惧,然事关生死,却难免紧张,水笙更是万分紧张,而李不负倒是轻轻松松,没什么负担。

        汪啸风道:“如今在巫山庙中,说不上谁是东道主,我便先出招了!”

        他“喝”了一声,长剑横挑,朝着李不负右肩攻来。

        李不负看出这乃是虚招,于是站立不动,单腿上翘,使出一招“南海礼佛”,守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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