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先生厉害!”
“别的人我都不服,只服岳掌门!”
岳不群身子前倾,微微拱手,朗声而道:“既然事已说清,那么便请各位重新入席,至于金盆洗手,也莫再提。我正道依然留存一位高手,邪道仍然少那一位奸细!”
他这回声音却不再像先前一样温润,而是暗含内力,声音好似一下盖在了所有人的头顶一般。
群雄先是佩服于他的沉稳淡然,而后更惊叹于他的内功深厚。
——若说到现在,这一次金盆洗手大会上谁出的风头最多,恐怕李不负之后,便是岳不群了。
岳不群邀请众人重新入坐,自然也包括了嵩山派弟子,然而嵩山派弟子依然将长剑对着刘府的门人,并无谁有放松的意思。
显然,岳不群说得再有道理,他们也不会听从,他们只服从“五岳令旗”的号令,或者可以说是嵩山派的命令。
定逸师太先沉不住气,问道:“嵩山派弟子怎么还不放人?”
“我嵩山派死了一位费彬师弟,而后才放人,传了出去,岂非让群雄笑话我嵩山派?”
丁勉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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