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打从一开始我就做错了？
我不知道。
「薛永乐。」
我转头，看见王韦凯跟向皓站在对街，他跟向皓说了几句话，看了下左右车辆，闯红灯穿越斑马线朝我走来。
当他走到我面前，看到我的样子时，皱起眉头，整个人露出惊讶、甚至有点手足无措的表情，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慌张的样子。
「你怎麽了，怎麽哭成这样？」他柔声问我。
看到他，我就想起h士玮和叶宇君刚才对我说的那些伤人的话语。
羞耻和愤怒的感觉同时混杂在一起，我朝他乱吼乱叫。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今天也不会被h士玮和叶宇君说这麽难听的话。」我的眼泪整个挡住了视线，我看不清眼前的他，边对他乱吼边打他。
「怎麽了？h士玮跟叶宇君对你说了什麽？」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如果你不要帮我就好了……你为什麽要帮我？为什麽……为什麽要帮我之後，让我摔得这麽痛？为什麽？」我没管他的问题，继续朝他发泄我一连串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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