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百感交集地拿着卡,第一次认真地望着丈夫,抚摸着他脸上的皱纹:“实在忍不住逢场作戏也没啥,你记得我和孩子就够了。”

        这话听到哪儿算哪儿,朱三元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按住了她的手掌:“牺牲实在太大了,晚上你得补偿我。”

        换做平常,姜宁早一巴掌就打上去,每个月一两次不错了还想啥,但她现在心柔似水:“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行不行啊?这天底下哪有耕坏的田?”

        “这、这是怎么说的?”朱三元的邪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强忍着不上小艺人已经很辛苦,老婆还敢小瞧自己,“晚上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所谓的厉害其实是做了一桌的硬菜。

        不过晚上朱翊钧的情绪有点不太对头,沉默地慢慢扒拉着米饭,一副没有胃口的样子,朱三元诧异地抬头望了望姜宁。

        姜宁微微示意别理他,过几天就好了。

        “怎么回事?有啥不开心的说出来,让父王开心开心。”朱三元换了双公筷,夹了一块红烧牛腩放到他碗里。

        朱翊钧抬起头,语气里都带了哭腔:“我女盆友跟我分手了。”

        每天姜宁都会把手机给儿子玩一个小时,下午他玩了还没四十分钟,就把手机还给了她,姜宁猜到可能会有些事情发生,不过很多事孩子不说,也不要逼着他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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