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不公平了,等于出一份钱让别人g两份的事。”

        “为什么非改不可?”

        “主编突然觉得之前的方案不好,新方案是我出的,他同意了,但是不愿意承担成本,压榨以前的撰稿人写新的。”

        渐渐的,她又觉得朦胧了。威士忌可以兑可乐,兑绿茶,甚至兑桃汁和巧克力牛N。酒的味道微乎其微,不经意间她也越喝越多。

        “他们真的很吝啬,简直不可思议。昨天说内页设计师的费用是单页Z元,还要找专业的来做。Z元,差不多是十年前的稿费水平。根本没办法找啊,所以最后我自己做的,还要假装和什么无中生有的设计工作室G0u通。”

        仲影没说话,趁她去拿法棍面包时将酒瓶移得远了一些。

        “就几页而已,真的一点都不难呢。”符黎喃喃自语,呆呆地笑了。

        后来,他也没再发表意见,只是安静地吃着晚餐,听对面的酒鬼把杯子碰得叮当响。她又讲了很多,包括写在社交媒T账号里的,直到脑海中云雾缭绕,找不到话语的头和尾巴。

        “有点头晕……奇怪了,我没喝很多啊。”符黎迷迷糊糊地举杯观察起来,里面只剩下冰块,正在随着屋内温暖的气温而融化。

        “碳酸会加剧酒JiNg发作的速度。”他说。今夜以后,她会记住这个常识。

        “是吗?”她r0u了r0u眼睛,“对不起,我知道这种喝法挺不讲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